52Hertz

【朱白】阴差阳错(1)

!!!!!!

ooc预警

ooc预警

ooc预警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的好吧



———————————————————————





“【图片】”

“诶,这道题选啥?”


这是两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朱一龙看清这没头没尾的信息之后,有点沮丧地趴在桌子上。心想着这可能是哪个学生准备作弊结果发错号码了。


他咽下心中的烦躁与不甘。


今年方才满二十岁的朱一龙,满腔热情地誓要将自己的浑身才气奉献给他所热爱的演员事业。可惜,事以愿违。在这两三个月里,他投了无数的简历,参加过无数场面试,可得到的却永远只有一句冰冷冷的“我们会稍后给您答复”,然后便是遥遥无期的等待。


回想起在大学时期,虽说混的不是怎么得意气风发,但也起码在班里也总是被老师夸赞的佼佼者,被同学们追捧的校草级人物。可是,一旦离开了学校,面对这纷纭的娱乐圈,毫无背景的他终究还是没能逃得过被淘汰的命运。


想到这里,朱一龙深深地叹了口气,愈加发现自己前途未卜。


他静静地盯着桌子上的外卖盒和一罐罐的啤酒,他已经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三天了。虽说自家的经济条件不差,但总是花着父母的钱,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


朱一龙猛的坐起身子,心想着再不能这么堕落下去,说不定下次,下下次有机会可以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呢。


他心中又燃起了微弱的希望,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他花了十五分钟收拾干净了屋子,之后便又无所事事地坐在桌子边等待着那一头的消息。


措不及防地他打开了那条陌生的短信,心想着反正也是无聊,倒不如帮帮那个陌生人。


那张图片有点模糊,当然在那个时代来说已经是很高的像素了,起码题他是看清楚了。朱一龙估摸着是道高中的物理题,自己仿佛是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干了,一本正经地拿出草稿纸和以前遗留下来的物理辅导书,细细的算出结果,然后发给了对方。


有人说过,没有做过弊的学生时期是不完整的。朱一龙虽然觉得这完全是在为自己偷懒不肯用功做的借口,但却也无法否认帮别人作弊之后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偷偷摸摸的快感,甚至还有些紧张。


对方回的很快,估计也是一直守着手机不放的人。


“谢啦宝贝~”


朱一龙刚刚心底还有着天涯何处不相逢的安慰感,在看到短信的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贝???


还有个如此荡漾的小波浪,朱一龙紧蹙起眉头,为对方过于亲密的称呼感到不适。


他停顿了半刻,才回道:


“抱歉,我们好像不认识………?”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咱们是朋友~~”


朱一龙被对方大言不惭的话逗笑了,舔着后槽牙感觉这人有点意思。


“你有这时间说这个,倒不如先把物理学好了。”


“你看看,这话说的就没有意思了~学生嘛,青春无极限,不在这段时间里放肆一下自己,以后可就没机会了(ToT)/~~~”


看着手机上滑稽的表情,朱一龙哼笑了一声,心里倒是有些附和他的话,现在是有点后悔以前规规矩矩的生活。


“你说的放肆是指什么?”


对方的手速很快,总是秒回,手机的提示音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这不就多了嘛,逃课啦~上课睡觉啦~帮兄弟打架啊~”


“或者,谈个恋爱呀~(≧▽≦)/~”


朱一龙细数着,感觉自己只做到了其中的一点。


“我上课有睡着过………还被老师逮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方仿佛真的被逗笑了,一直发着毫无意义的哈哈语气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不过好遗憾呐(╯﹏╰)”


“遗憾什么?”


这次对方发过来的速度有一些慢。


“遗憾没有看到你的睡颜呀,肯定超级可爱(*/ω\*)”


朱一龙感觉脸上有点热,手上慌乱地按着键盘,结果打出一些自己都不懂的乱码。


“我自己研发出来一套睡觉大法,要不要教你呀( ̀⌄ ́)”


本来准备打着不用的朱一龙又删去了原本的回答。


“好啊:)”


“这学问就多了,我跟你说”


朱一龙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满嘴跑火车中夹杂着蹩脚的示好,感觉这个夜晚过的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


聊的越深,了解的越是深刻。朱一龙觉得这句话就是在形容他和今天这个陌生人,对方固然是个学生,思想比较简单单纯,但这并不妨碍朱一龙对他的好感,相反那是噌噌得上升。朱一龙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也有与他如此趣味相投的人,仿佛他说一句话,对方就能迅速的跟上下一句话。


“对了,聊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ω⁄ ⁄ ⁄)⁄我叫白宇!٩(˃̶͈̀௰˂̶͈́)و海城高中高二3班的班长~”


朱一龙从没听见过这个高中,倒也没放在心上。


“你叫我皮诺曹就行了。”









对头的白宇看着朱一龙的回答捂着心脏,感觉要被对方可爱化了。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宇哥,给你搞到的隔壁校的校花的电话,现在进程咋样了?”


“哼你还不相信你宇哥的实力?”白宇美滋滋地躺在床上,“那不是一下子的事儿。”

“行,宇哥你牛逼,赶紧撩到给我们见见嫂子啊。”


“没问题。”


白宇又和发小瞎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他躺回床上,又回味般得翻起了刚刚的历史记录。




tbc







【巍澜衍生】赌(二)

dbp我又拖更了

随缘更文,不要期待😂

ooc瞩目






02

万物皆有生命。

想来这四件圣器乃是世间生灵所造,那么能说话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罗浮生见怪不怪,继续摆弄着山河锥,“哟,这玩意儿原来还自带音效啊?”

“啧,你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那镇魂灯芯闪了闪。

罗浮生刚想回嘴只见沈嵬泪痕还残留在脸上没来得及擦,看了他一眼。

罗浮生不说话了。

“抱歉,舍弟出言不逊,请多见谅。”

“没事儿——”那声音听起来有点飘,“这是哪啊,你们又是谁啊?感觉挺面熟的嘛……”

“啊,”沈嵬张了张嘴,有点慌乱的将镇魂灯放在桌子上,“这里是地星,免贵姓沈,沈嵬;方才那位便是舍弟,罗浮生。”

罗浮生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哥,倒也识相地不出声。

“嵬?喂?你打电话呢……”那声音嘟囔着,突然的戛然而止,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空气安静了几秒。

“敢情这是限时的啊。”罗浮生对此嗤之以鼻。

沈嵬死死的盯着那桌子上的灯盏不说话。良久方才吐出一口浊气,眉眼间看不出之前的失态。他郑重地将镇魂灯收入黑匣子,“走吧。”

罗浮生自讨没趣地耸耸肩将剩下的三样圣器重新放回去。

回去的路上,沈嵬叫住了罗浮生,“你知道镇魂灯的灯芯为什么会长久不衰吗?”

罗浮生心思简单,早就把刚刚发生的事忘的差不多,霎时间也回答不出。

沈嵬蹙眉思考,“百年前的大战是因为集齐了四大圣器才得以将地星重回光明,但是根据资料,镇魂灯大概是最后才寻找得到的……”

“这个我知道,”罗浮生跟上了沈嵬的步伐,“据说还是在特调处的废品物里找出来的。”

“……但是当时是没有灯芯的。”沈嵬沉声道,“所以战役才更加损失惨重。”
“你这么说好像的确有些蹊跷……管他的呢,反正最后海星的赵云澜带回了所有的圣器,成了大英雄。”罗浮生撇撇嘴,“鬼知道大战到底怎么发生结束的,就他一个人目睹过,他说什么我们都得信不是吗?”

所有人都知道,赵云澜是大战唯一的幸存者,自然也成了媒体所追捧的对象。不管真实与否,反正是把赵云澜夸的跟个神仙似的。但是至于如何击败夜尊,点燃灯芯,却始终没有详细的记载。

“什么大英雄,最后不还是回归日常,生儿养女,庸俗。”罗浮生不屑地说。

沈嵬还未来得及回话,倒是被出来寻找他们的人打断了思路,只得把心中的疑问暂且作罢。

/////////////////////////////

大厅内外,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虚伪。”罗浮生站在角落,手执着酒杯,透过高脚杯看向大厅中心扭曲的几个人,他们的父亲正在向外宾们介绍沈嵬。从小便是如此,沈嵬替他解决这些无聊的社交。也算是尽到了作为他哥哥的职责。

罗浮生将酒一饮而尽,稍稍松开脖颈上的领带,这里的气氛使他感到些许不适。果然,他还是喜欢自己平时穿的夹克。

用余光正恰巧地看到母亲带着朋友和他们的女儿准备走来,罗浮生暗叫不妙,赶紧放下酒杯,趁着人群巧妙的甩掉她们跑到大厅外。

总算是清静了许多。罗浮生叹气,颇有些想念在海星偷偷玩乐的日子。固然现今地星可算是有了普遍的教育、娱乐、福利设施,但这真要比起海星来说还是差那么一点。罗浮生想的入迷,没注意脚下,突然就被绊倒一下。

“诶我说你怎么躺这呢?”罗浮生低头才见着一个人正趴在草丛里,拿着小镜片不知道盯着什么东西,认真的不得了,就算是听到罗浮生的声音他也没有抬头。

罗浮生心生好奇,也蹲下来,定睛一看,只是瞧见对方小心的用小刷子将些许泥土扫进小袋中,再紧封住。做完这些后,他方才注意到身边的罗浮生,倒也没什么尴尬,从容的从地上爬起,向对方点头示意。

罗浮生等人站起来才看清对方的面容,心里猛地一怔,心想到这人竟然有如此刀削斧凿般的好面容。

他心神一动,问:“你要这土做什么?”

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做土质研究。”

“你做这研究又是何意?”罗浮生又问。

“做记录,方便我提取信息。”

“你现在记录到多少了?”

“整个地星。”

罗浮生心里哼笑一声,没把对方的话当真,反倒是觉得人自傲的样子与他自己挺像。

“你叫什么?”

这次那人反常的踌躇半刻,才说道:“罗非。”

“罗浮生,幸会。”

罗非听见这名字脸上有些不自然,以他罗浮生的名声,就算是没见过,听也是听过的。

“幸会。”

罗浮生自然也是感受到罗非鲜明的抵触,看着对方巴不得现在就逃走的表情,心里倒是有些想使坏。

“你是哪个族的,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你。”

“外支小族罢了,之前一直生活在海星,没见过是正常的。”

罗浮生点点头,像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饶是罗非这等镇定的人,在这么灼热的眼神下也是耳根发红,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直到发觉罗非恨不得丢下自己一走了之之前,罗浮生总算是收回了注意力。



Tbc























【巍澜衍生】赌(一)

 内容接剧场镇魂后续
 
 有私设
 

 没有骨科!!!
 

 这是轮回的梗,这次换沈巍轮回了
 

 白居老师真是太好了,我永远也写不出他们演绎的效果😢😢

ooc⚠️ 

 那么欢迎食用
 

 



 


00




 
          自那次大战,黑袍使与夜尊同归于尽,海星特调处处长兼镇魂令主赵云澜携四样圣器侥幸逃脱,镇魂灯芯燃起,地星竟重获一片光明。





 
          地星由于失去领袖黑袍使,人心动乱。经全民议论、建议,地星推举出两大家族来掌管、保护地星,分别是沈家和罗家。






 
            传言沈家虽人丁不旺,却实实在在出现了黑袍使与夜尊这两兄弟,实力着实不一般。






 
             而罗家则是因几百年的财富积累,行走于灰色地带,又是与海星交涉紧密,财力更是非同凡响,掌控着地星大部分的经济发展。







            这两家的推举可谓是民心诚服,实至名归。





            话说这大战后的一百年,沈家与罗家联姻,生下双生。举国上下,无人不晓。







             又因出生之日乃大战之期,故名大儿子为沈嵬,随父姓,以示纪念;小儿子为罗浮生,随母姓。

 






              二子一出生便深受瞩目。二人年龄虽小,性格的差异却一早就初露端倪。沈嵬性格清冷,不易与他人发生矛盾;罗浮生却性格张扬,飞扬跋扈,常常是搅得地星不得安宁。








              地星的百姓一边是感慨沈嵬的温文尔雅,一边是对于罗浮生的捣乱哭笑不得。而后竟组成沈罗两派粉丝互相殴骂的暂且不提。





















01



            罗浮生自幼是最闲不得的。





           无论是在幼时私自去海星逗玩,还是在阎王殿扯过摄政官大人的胡子。他总是会把生活过的充满着冒险、刺激的味道。他对于世间,无论是海星还是地星,都满怀着无穷的好奇心,永远的看不够,玩不够。仿佛是要把积存了万年的孤独,苦恨全部都发泄出来。

 





            沈嵬懂他,理解他。




           但却不会赞同他。




          罗浮生打小就盘算着如何打碎出生比他仅仅早了几分钟的哥哥的面具,却着实没有办法。于是他只能每次在惹祸时把他哥哥带上。既增强了他的底气,又能不断的挑战他哥的忍耐力,两全其美。






           沈嵬是何许人也,他老早便看穿了罗浮生的计划,他却没有说穿。






           他生性向来无欲无求,却又寻寻觅觅,好像丢失了一样自己已经  遗忘的宝物。他甚至感觉,他的出生,就是为了寻找那已经失去的宝物。他心怀不明的愧疚感,无法自拔。或许为了弥补,他默许了他弟弟的一切活动。






           如今的二人已满十八,举国上下都期盼着二子的成年礼。







           罗浮生就是喜欢在这么正式的场合搞出点事情来。他今天身着白色西装,比起平时总算是有点人样来。但他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厌恶着。






            “哥。”






            沈嵬正低着头打着领带,听到罗浮生这叫,心里感到无比的无奈。






             “今天不行。”






             “哥——,”罗浮生跑到他面前,“今天摄政官老头终于把镇魂四器从海星带回来,你就不想瞧瞧吗


?”
 



             自大战之后,地星是多亏了那四件圣器才重振雄风。因此,那器物的神圣性在地星是万分重要的。于是海星与地星又重制和平法策,将四件圣  器轮流保管,而经历了一百年的光阴,这圣器总算是接回了地星。这怎么叫罗浮生不好奇难耐呢。






 
             “..........”沈嵬少见的不说话。






             罗浮生见状,欣喜着这件事有戏,又开口道:“我早就打听到 这圣器的落脚点了,不远的,就在老爸家的书房。”






              “怎么会在那?”沈嵬问道。





             “是暂且搁那,咱们成年礼要用到的。你说去不去,就十分钟,肯定来得及的。”







              沈嵬查看着手表,估计了一下时间,才抬头看向罗浮生。 





 
              “得嘞,我领路。”罗浮生赶忙催促着上路。





              因为大多数人都去忙着招待客人,准备成人礼的餐点,所以哥俩一路无阻的便到了书房。







             罗浮生一进屋便兴奋地到处寻找。





            “在这里。”





             罗浮生从私密的抽屉里捧出一个黑匣子,招呼着还杵在门口的  沈嵬过来看。






              “哇———我去,就这样子啊。”





               入眼的是四件旧得罗浮生都不想碰的东西。他挑剔地拿起那 笔头乱的跟他刚起床的发型媲美的功德笔,又拿起造型诡异的山河锥,嘴里还啧啧个不停。






              “看起来好像就镇魂灯有点意思,诶沈嵬,你说这灯芯难道真的是一直不灭的吗?”







               沈嵬看起来有点奇怪,他眼神发直地盯着那镇魂灯的灯芯,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他踌躇地蹭去手心的冷汗,慢慢的伸出手。
 





              这时的罗浮生也发现了沈嵬的不正常,他倒没有多想,也伸 出手欲想拣起那镇魂灯。
 



 
              “不许你碰他!”






             沈嵬一把握住罗浮生悬在半空的手,眼睛睁大,眼眶有些发红,眼神锐利得罗浮生的心里一颤,缩回了手,揉揉手腕上发红的手指印,嘟囔着:“你这发什么神经啊........”








             沈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盏灯上,他缓慢地伸出手,手在不住的发抖,沈嵬感觉他整个人都要抖起来了。
 




             他的食指轻触灯罩,向上滑动,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双手攥住灯的两个把柄,将他虔诚的拿出。
 



             灯盏突然自灯芯开始往外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这光一点也不刺眼,像是早晨初生的太阳,美丽而又强大。





             一旁的罗浮生看的目瞪口呆。





             光芒持续了一阵,便慢慢收缩回灯芯。





             而沈嵬则自始自终温柔地看着灯芯。嘴角轻轻上扬,眼眶里却是容不下过多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落。





 
             “哈———”







             寂静的书房里突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哈欠声。







 
             “嗯??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tbc


我都要被排版气死了,谁可以救救我😢😢
 

一个脑洞(ooc)

仔细想想看,如果是性格反转的话,参照大庆反转之后厌恶小鱼干,也就是说反转会使极度喜爱的东西转换为厌恶,那么是不是沈巍反转的梗岂不是很虐??🧐🧐🧐

【生化危机7】A Game


      配对:伊森/卢卡斯 无差
     
      概要:卢卡斯很无聊,所以他想要伊森陪他做游戏……

正文

      空荡荡的房子,破旧的吊灯在半空随着接在天

花板上生了锈的铁链"咯吱咯吱"地晃动,阴暗的

房间被这微弱的光显露出它的一小部分。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

     很诡异。

      他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衬衫——当然,如果仔

细靠近观察的话,便会闻到一股呛人的血腥味。

另一处值得人注意的还有他的左手。手腕部分的

皮肤像是被用订书针强行地订在了一起,而腕部

戴的手表屏幕上绿色的心电图线还在活泼地跳动

着——明显,他还活着很好。

      "————"刺耳的声音宛如黑夜中的第一声惊

雷。

      "啊!"男人猛的睁开双眼,瞳孔骤缩,他是被

吓醒的。

      "喂,喂……"还是那个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shit!"伊森重新闭上眼睛,抬起手按住太阳穴

突出的青筋。这个声音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他

们可刚刚才过完"生日",哦,天佑克兰西。

      "Language,伊森~"那个小混蛋得意洋洋的

说。

      "What fucking are you doing!?"伊森强忍住心

中的怒火。操他的!自从进了这个见鬼的宅子

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No,no,no..."卢卡斯故意拖长音说,"宝贝儿,

本来我是想这么放过你的..."

      "BUT!!"

      "你作弊了,伊森~"

      "所以,让我开始新的游戏吧哈哈哈哈哈

哈!!"随着卢卡斯从广播里传来尖锐的笑声,屋

子里立刻闪现出紫色的歌舞光。

      哇呜,真是熟悉到作呕的颜色。伊森从后腰抽

出一把手枪,对准音响就是"啪啪"两枪。黑色的

塑料洒落到地上,但却丝毫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

心情。

      "坏孩子坏孩子伊森!!"卢卡斯掐着嗓子尖声

叫道。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伊森腹诽道,

他想起了那顿"美味"的晚餐时玛格丽特老太婆的

声音。

      伊森环顾打量了一下他的处境。

      一个密室。

      看在老天的份儿上,他还只有三发子弹了。伊

森又将枪重新别在后腰,再抽出小刀——目前也

只能靠它了。伊森盯着刀面上的血迹斑斑想着,

上苍保佑他的下场不要像刀的前主人一样。

      伊森走到坏了的音响旁,在里面发现了一把钥

匙,而这里只有一扇门。他有些迟疑,照那臭小

子的个性,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踌躇片刻后,伊森还是捡起钥匙,将它插进门

孔里,抓住门柄小心地打开。

      果然!伊森冷哼了一声,透过门缝他看见了一

根细的几近透明的线连在门上。如果不出意外的

话,那一头是连着炸弹的吧。他关上门,将身上

仅剩的衬衫脱下,把一边的袖口系在门柄上,自

己则在距离门尽可能远的地方攥着另一个袖口。

      伊森活动活动手腕,抓住袖口,手臂往后用力

的一甩。只听得"嘭"的一声,伊森顺应地往旁边

一卧倒。

      然而过了半晌,自己的耳边也没有传来震耳欲

聋的爆炸声————

      "噗嗤。"倒是传来了某个讨厌鬼实在憋不住的

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哦甜心,你太可爱了!"伊

森恼羞成怒地用拳头砸着地面,脸上的红晕不知

是羞的还是气的。"FUCK YOU!"伊森骂了一句,

向房间比了个粗鲁的手势。

      "Fuck me?NO,no伊森,"卢卡斯压低了声

音,"Is fuck yourself!!游戏继续~"

      "Fuck,fuck,fuck!"伊森咒骂道,方才的声响

不过是个彩蛋罢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在紫色的灯

光下闪闪发亮,仿佛是在嘲笑着他的大惊小怪。

      伊森没好气地解下衣服,穿上。

      被打开的新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一如最初踏进

这个宅子的情形。但此时,伊森知道,他已经没

有后路了。

-tbc-

伊森:等老子洗完手看我不弄死你

诶,人心啊

【獒龙】625664(一发完)

     短篇,瞎写一通

正文

      最近胖球队传来一个消息。
     

      肖门日天日地的藏獒张继科脱单了!

      据神色萎靡不愿透露名字的许先生透露,对方被称为625664,简称65。

      过气网红,同是一肖门的方博正试图贿赂这位许先生,却被当事人张先生逮个正着。

      "你在干嘛?"张继科耷拉着眼睛面无表情地问。

      "我……我不是。"方博尴尬地抓着头笑笑,他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蒙混过关。"我……龙队!龙队找我!"方博眼尖地看见门口挎着红色手提包的马龙,他也不顾张继科的脸色一股脑儿地冲过去。

      "龙队龙队!!"马龙闻声转过头,就见方博跟身后见了鬼似的跑来。"你跑啥啊?"

      "呼……让,让我喘口气。"好容易从犯罪现场逃逸的方博弯下腰深吸一口气,"龙队,你听说了吗?……那件事?"

      "哪件?"马龙好脾气的站在原地,将滑到胳膊上的包扶到肩上。

      "啊?你还不知道啊?"方博睁大他的眼睛,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像龙队这么乖的男孩子肯定不食人间烟火。"张继科脱单了!"他压着自个儿的嗓子叫道。心里颇有些期待马龙听到后的表情,但现实却让他有些失望。

      "哦,这件事啊?我知道。"马龙笑呵呵地眯起眼睛,"你知道?!"方博惊呼了一声,左右相顾一下后搭上马龙的肩,"来来来,内幕人,那625664是谁啊?这玩意儿跟密码似的,我又搞不懂?"方博一副校门口卖小黄片老板的样儿小声地搂着马龙问。马龙的脸有点发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意思,"嗯……可能是代号吧……可能……"

      "所以我才问你这代号是谁?"方博眼瞅着不远处的张继科走来不免心急的说,"呃嗯……其实,我也喜欢955……"说罢,他便丢下一脸茫然的方博走了。

      "……我又没问你喜欢谁……跑这么快做什么?"方博疑惑的回想刚刚马龙走时他匆忙一撇到的发红的耳垂。"这两人打什么诳语?"他想不通。

      "龙队呢?咋跑了?"正想的入神的方博被突如其来的低音炮嗓音惊到,"你干嘛……哦不科哥,我正想事儿呢你突然过来……"张继科手插在裤兜里,身体摇晃几下跟没睡醒似的。

      "你龙队说了啥?"

      "我,我也不清楚……说他也喜欢955……"听到此话,张继科嘴角扬起一个笑容,这下让方博更加确定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

      "他人往哪儿了?"张继科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方博也没多想就指给他看。

      "那行,你好好练。"张继科拍了拍方博,便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诶?不怼我了?

      方博惊奇的想,竟有些迷之感动,"科哥,记得带嫂子来看看啊!"他大声的喊,后者则懒懒的举起手挥挥。直到那个黑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眼界,方博才收回视线跑回原地训练。

      "方,方博,"许昕脸色奇怪的叫了一声,"龙队说什么了。"

      "怎么你也变得这么八卦了。"方博哼笑,用手掌摩擦着球板的红胶面,"龙队说他喜欢955……等等,那岂不是又一个脱单了?"

      "……方博,用26键还是九宫格?"许昕问。

      "26键啊。"方博摆好架势准备发球。

      "啊……"许昕叹了口气,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向上做减速运动的球。

      "无知是福,你真是太幸福了。"用九宫格的许昕感叹。

end

【獒龙】博物馆奇妙夜AU(一)

     ooc都是我的

正文
  

  

      夜已深。
  
  
      皓月当空,星辰浩渺。一片寂静祥和,空空的
街道上偶有几辆车疾驰而去。
  
  
      然而,位于城郊,远离市中心的一所博物馆AU却异常地热闹非凡。这是一个神奇的博物馆,每天在这里参观的游客都是如潮水般的涌来,以至于馆长刘国梁心情甚好,整天都乐呵呵的背着手站在门口。既然说这神奇,那么就肯定有不同于其他博物馆的地方。

      据说这博物馆的现代技术极度高端。每每到了太阳下山之时,馆内则会开启"夜游"模式。在这时,现场所有的静止不动的雕像、画像、化石都仿佛苏醒了一样,都"活"了过来。你可以听见周恩来总理用他深沉的音线来介绍近代以来我国的外交历史,实时观看那些小人偶之间的战争而了解混乱的罗马时代,亲手抚摸着早已灭绝的动物的毛皮,感受着史前时期的细微碎片。他们就在你身边,摸得着,看得见,又不似机械化的说辞才吸引了无数的人气。

      当然,也有大多数的妹子出于私心,熬夜抢票只为看博物馆的夜班保安一面。要说这保安,姓张名继科,天生长了一副好皮囊,生了一对桃花眼,本就勾人得了,再加上他自带飞扬跋扈,洒脱不羁的气质,在这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时代还不是撩妹无数而不动一兵一卒?况且据说这个项目还是他提出来的。

       "啊——"送走最后一名顾客的张继科忍不住打了个打哈欠,他手按按眼角,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今天可累着了吧?"周总理从身后拍拍张继科的肩,"呃嗯……"夜班保安含糊的点点头,"啪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大门。大厅内的所有动物和人也都脸露疲倦,只有零散的几个原始人还在乐此不疲的跳跃着。

      "行了行了,大伙儿都去休息吧。"张继科向他们挥挥手。

      "砰砰砰"

      地面颤抖了几下,从走廊里率先冲进来一辆红色的玩具敞篷车,后面还用绳子拖着一根细长的骨头。

      "张继科。"那赛车停了下来,车上只有玩偶大的女人摘下墨镜向他打招呼。副驾驶位上有个被捆绑成毛毛虫的男人在拼命的挣扎,还不时发出"唔唔"的求救声。

      张继科对此景早是习以为常,他蹲下身,"武帝,晚上好。"

      武则天凤眼正瞧着他,眉间透露着女人的妩媚@与男人的霸气,她指着旁边的人说,"这个人又来骚扰我的地盘了,你打算怎么办?"

      张继科摸摸下巴上还没剃干净的胡渣,笑着问:"他又怎么你了?"

      "我呸……"男人终于吐出了口中的破布,"朕乃九五之尊,汝敢动朕?"武则天伸手将对方头上顶着的珠帘拍了下去,"好了,现在不是了。"

      "你你!!你个女娃娃竟敢对朕不敬!"男人喊道,武则天脸一沉,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凑近了说:"我看你是史上一个位皇帝才没对你下手,现在可是老娘的地盘,可不是你的秦国!"

      秦始皇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作为一旁的吃瓜群众,张继科开口:"武帝,人家新来的,不还没懂这里的规律。"

      "规矩可以教,但教训不能少!"武则天严肃的说。再回头看到走廊那头出现正往这探头探脑的恐龙骨架,她吹了声口哨,将副驾驶上的人踹了下去。然后抓住绳子的另一端,踩下油门,"保安先生,先撤了。"

      "拜拜。"张继科假装没有看见变身为小狗的恐龙从他身边快速奔去,假装自己没有听见秦始皇鬼哭狼嚎"朕要诛你九族"的叫喊,淡定地向开到远处的玩具车招手。再抬手看看手表,张继科点头将手电筒掏出准备去各地检查一下。

      "……对了,今天博物馆还运进了一个新朋友,现在恐怕还不适应。"周总理笑着提醒。"行,我去看看。"张继科整整衣服回答,"在奇异动物区域!"他在身后叫道。

      "奇异动物……"张继科打着手电照向门上歪歪扭扭的牌子,他小心的打开门。之间里面玻璃渣子洒满一地,柜子被撞的东倒西歪,一片狼藉的景象让夜班保安的眼皮直跳。张继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突然他感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把手电向下,一个介绍名牌印入眼帘。

      "马……龙?"张继科喃喃着上面的名字,话音刚落,角落里就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谁……?"黑暗中的身影动了动,张继科循声走过去,就瞧见双手抱膝坐在角落里的少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你,是马龙?"张继科将手电对着他,马龙抬起手臂挡住投射过来的刺眼的光线,带着软软的鼻音,"嗯……对。"

      "我靠!"张继科暗骂了一声,感情这就是新伙伴啊?那歪脖子馆长果然老糊涂了,怎么把人送到这了?"这里太暗了,我们出来说。"张继科呼出一口气,调转手电想要往外走,一个局促的声音喊住了他。

      "不,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帮我一下?"马龙说,面上发红,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保安站住脚,转过身,饶有兴致的挑起眉,"你——怕黑?"他坏心眼的拖长了音。那个白净的少年气愤的既想站起身却又对周围的黑暗着实的害怕,他踌躇不定的样子一丝不毫的落入张继科带着笑意的眼里。

      "来,走吧。"张继科向前伸出手,脸上带着微笑。马龙犹豫了片刻,将手覆了上去。

tbc

【獒龙】亡命徒

      *报社文,请慎入!!!

     *第一人称,慎入!!!!!!!

     *ooc,慎入!!!!!!!

正文


 有一件事在我心里隐瞒很久了。

     因为这个案件所要牵涉到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今天我整理了下思绪,写给你,也是为了不留遗憾吧。但由于那个事情太过于美好和残酷,因此请你静静的有耐心的看完它。

     那是发生在高二。

当时的我还没有现在受欢迎,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混入任何一个圈子,也没有和我玩在一起的。这样的状况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够安心学习。

一天晚自习上,我由于前一晚补作业补到凌晨,所以一不留神就睡着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教室里一片黑暗,只有窗边那洒落在我身上的月光提醒着我,现在是午夜了。

说实话,我是不担心的,我父母经常不在家,没有人管我,我甚至还有在这儿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想法。

正当我伸个懒腰时,教室外突然传来叫声。

“张继科!!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继科?我一愣,那不是校草吗?这么晚在这里是做什么呢?我怀着能够听取到一些校园风云人物隐私的想法又按着原位趴在桌子上。

“张继科!!!有本事你别躲着啊!!”那个男生大声的叫喊着,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极其刺耳。

“张.........啊!!”男生闷哼了一声,“砰”的一下倒在地上。远处走来一个人,似乎还拖着一个东西。

“你........”男生吃痛地倒抽着冷气。

“啧,”刚来的人不耐烦的将手中拖着的东西扔到男生的面前,听那沉重的撞击地面的声音,保不准也是个人,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似乎事情的一切发展都开始脱离了正常的轨道。

怕你会有些不理解,我先跟你说明一下背景。

张继科,高三,才华横溢的理科生,长相出众,为人爽快,脾气却火爆,但这无法抵挡他自身的魅力。他就像只桀骜不驯的藏獒,等待着正确的意中人来将他驯服。

听上届的前辈们提起,原本张继科是以体育生考进来的,他是打乒乓球的,水平挺高,曾经在省级还拿过奖。其实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保送个好学校甚至进国家队都是妥妥拿稳的事儿。但就到他高二的事后,人不知发什么毛病报考了理科班,平日也不去训练了,整体就拿着题目做,看这劲头,恐怕要准备自己考大学的样子。体育老师都急疯了,这么好的人才说不练还就不练了。而他们班的班主任一开头也不太看好他,谁知到了高二下半学期,张继科的名次已经排到年级前20了。

如此吊炸天的人设,一下子让“张继科”这个名字传遍了整个学校,他成了全校的宠儿。

然而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此时却在做着令我感到恐惧的事情————

“你.........”男生还想要爬起来,却被张继科用重物击中,那男生还没来得及尖叫便沉声倒下。

“呵呵呵......”张继科的笑声从喉咙里发出,在漆黑可怖的黑夜里显得颇毛骨悚然。

“还有一个。”他低声说道。听着脚步声貌似又走远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缓缓抬起头,窗外的场景使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班的教室在一楼,前面还有一栋是高三的,这两栋楼之间有一些盆栽,翠翠的很好看。但此时那些绿色的细藤上却沾满了血迹,在月光下看的格外清晰。在一棵很大的槐花树下,两个男生横躺在地上。一个手脚都被绳子绑着,另一个则头破血流的一动不动。

“嘶———”手脚被绑住的男生蠕动了几下,我心里一顿,赶紧趴下,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无比僵硬了,动作完全是靠本能驱使的。

“咳咳........喂,江涛........”哦,其中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男生叫江涛,在学校还挺有名气的,听说是个高干的儿子,在学校里简直是横着走,谁都不能惹他。我心中的疑惑更多了,张继科和他们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呢?

“江涛!快醒醒...........”手脚被捆着的男生即使心急也压低声音,深怕被暗处的人听见。他叫了很久,才得到几声微弱的回应。

“恩.........我操..........”

“江涛!现在怎么办啊?那小子要害我们死!”

“啧,别吵!那一下子太狠了,看样子真是下了狠心了...........那狗娘养的!!”江涛啐了一口骂道。

“那...........江涛怎么办啊?我......我不想死啊..........”那男生害怕的连声音都颤抖了。

“瞧你点出息。”江涛“啪”的一巴掌打在对方头上,他悉悉索索着想要站起身,“哼,你就一人待在这吧,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涛你个王八蛋!!枉我还帮你处理掉那件事。”地上的男生强烈的扭动着四肢,如同一条将要被碾压的毛虫。

“闭,闭嘴。”江涛结巴的向后说。

“你要到哪去?”张继科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浑身一抖。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人回答。

“你这个疯子。”江涛咬牙切齿的说。

张继科轻笑了一声,“在遇到他之前,我是的。”他的语气突然充满了柔情,仿佛在回忆一些美好的东西。

江涛在不停的后退。

“..........遇见他,简直是我生命中最美妙的事情。”虽然看不见张继科的脸,但我完全可以想象此时的他面露柔和,嘴角带着笑容,一反之前冷冰冰的样子。

“他长得很白,笑起来特别软,没脾气。我每次看到他,心里总是觉得舒服的紧,但又有点奇怪。直到他向我表白,我才发现,我对他的感情早已变质了。”张继科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了,说话抑扬顿挫的,像是在演讲。我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深受少女喜爱的校草大人居然是个痴情种,不过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哀叫了一声,张继科的声音停了,他转过身。

“你他娘吵什么吵!!不准叫!!!!”张继科一边大声地骂一边用脚用力地踢着脚下的东西。他疯狂的吼叫着,我不禁打了个激灵,这个人的情绪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没有一丝的铺垫,便从痴情小生转变到暴君。

“呼——”张继科终于停下了动作,整整衣领长呼出一口气。

“张继科你.........他......”

“放心,”张继科的语调又回归了平静,“他不会等太久的。”他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我的宝宝,他很胆小,又怕黑又恐高。我自从和他在一起后,我就再也没有去看过恐怖片。我知道的,他自尊心很强,肯定会强迫着自己去接受一些不适合他的。而这么做,心疼的是我。”

这时候的我做出了一个很冒风险的举动——我将头缓缓抬起,幸庆的是张继科是背对着我的。而再次细看后,我才发现张继科脚边一团的血肉模糊,看这样的伤势,大概是断气了。

纵使我的身体颤抖得几乎想要立即逃跑,但我却还是待在原地,心脏“嘭嘭”如鼓声在耳边敲打。

张继科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即使现在他只有19岁,但气质绝对不必任何一位成人要差。只是唯一的缺点便是溅在他白衬衫上的血迹,如同一朵血花绽放开来,带来些许颓废的美感。

张继科在原地踱步了一会儿,头突然偏向江涛的方向朝他看去,江涛狼狈的被身后的的石子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见张继科又笑了,嘴角缓缓勾起,仿佛像是慢镜头,他又转回头,抬头望向今晚亮的诡异的月亮,“宝宝他,特别可爱。”

“记得有一回吃水果,他拿着小番茄不做声,我问他在想什么。”

“他说啊,按照这样的比例的话,小番茄应该能和小葡萄做朋友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继科自顾自的笑得前仰后合,他笑着笑着蹲了下来,头埋在膝盖上,发出小声的呜咽声,似是野兽的低吼。

“多好玩啊............我的宝宝........”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害死他!!!”张继科猛地站起来咆哮道,就算隔着一扇玻璃,我也能感到震耳欲聋。

“哼呵.......”江涛僵硬的控制着脸部肌肉,“他是自己跳下楼的,你没看见吗?”

啊。我明白了。

就在几周前,有一个高三的学生从楼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本以为事情闹得挺大的,但谁知过了几天事情就被压下去了。说是那个学生学习压力大,而且他的父母在前段时间也相继去世,所以基于此才有了轻身的念头。

没想到居然和那件事有关!我只感到头脑一炸,什么都想不出来。

张继科倒也没慌,他走到倒在地上的男生旁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已沾有血渍的刀。

“不,不要呜呜呜.............啊啊啊————”凄惨的叫声瞬间在寂静的黑夜中划破一道口子。

我颤颤微微的睁开双眼,张继科已经手插口袋站起来了,而那把刀则直挺挺的插在那个男生的大腿上。

“啊啊呜呜.............”

“吵什么吵!!”张继科不满的踢在他脸上,“把你们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那男生想要蜷起四肢却被绳索给束缚,他痛苦的嚎叫根本听不进去话。

“你妈逼的到底说不说?!!他娘的你敢做不敢说啊!!之前不是很神气吗??!”张继科骂几句又踩了几脚,那男生才支支吾吾带着哭泣声说出了实话。

听完了他的讲述,原本我对他的丝毫同情感都消失了。我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恶心的人和事。怪不得常说,世界上最难猜测的,莫过于人心。

跳楼的男生姓马,是张继科从小到大的竹马,为人温和,成绩优异。我以前见过他的,当年入高一时,他代表高二学生来上台演讲的,长得白白净净的,很难让人不有好感。

但江涛不是一般人,他嫉妒他。

想想其实也情有可原,本来应该自己是人群中的佼佼者,统治者,结果却被这位马同学轻而易举的给动摇了。于是他的性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相对的,成绩也越掉越底,逐渐便沦为小混混。

如果他就这么自甘堕落也罢,但他偏偏还要找马同学的麻烦。平日在教室里的小打小碰还是小事,更可怕的是江涛会趁张继科不在时,叫上几个人对马同学进行殴打。

马同学尝试过告诉校方,但由于江涛的父亲是学校的大股东,所以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而这些行为完全满足不了江涛心中的怨气,他始终怀着“马同学害了他一生”的想法。于是他将矛头指向了他的家庭。

马同学跳楼前3个月,他的爸爸被诬陷进牢。

前1个月,他原本就有抑郁症的母亲自杀。

前3个星期,他的爸爸在牢中自杀。

这些就像是导火线,不断燃烧着马同学的神经,直到他跳下楼的那一瞬间,引爆了。

我记得上政治课时老师说过,“矛盾具有同一性和斗争性,两个陌生人之间有斗争性,却没有同一性,所以这两个人是不会有联系的。”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们很响亮的耳光。

我想,那位马同学真的是了解张继科的性子。在所有人还在沉浸在他清秀的面孔和出众的才华时,只有他参悟了张继科心中挣扎着要出逃的野兽,彻悟了他这个人。所以,马同学才没有告诉张继科,他不想让张继科因为他而毁了一生。

但是,他也是迟钝的。因为他不知道张继科心中的野兽是甘愿锁在属于他的牢笼里,张继科的底线就是他。

难以想象,就像张继科那样的一无所知是如何找到并确认是这些人,然后将他们骗到这里,进行一场单方面的虐刑。

马同学也只是拖延了他们的死刑而已。我是这么想的。

待那男生说完,气氛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张继科反而不如之前的暴躁,颇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他手插着口袋,微风吹拂起他沾了血的衣角。

“有必要吗?”他淡淡的问,“你们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声音缥缈的风一吹便散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残忍。”

“宝宝他.........”张继科哽咽了一声,“他最怕疼了。”

“一点痛我都承受不起.........”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划过脸庞,掉落在地上。他没来得及擦拭,将头转向软瘫在一旁的江涛。

他向他走去。

“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傻。”

“明明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为什么我还是没发现?”

“宝宝跟我说,是路上摔倒的。”

“我他妈的傻不拉几还叮嘱他以后走路小心点。”

“哈哈哈哈..........”张继科咧开嘴,蹲下来,揪起江涛的头发:“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笑!”

江涛紧闭着嘴不说话,手脚慌乱的挥动。

“笑啊?!!你不是最喜欢笑了吗?”

“整天龇个牙,深怕别人不知道你牙白。”

“............”

“笑啊!!!”张继科失去了耐心,按住江涛的额头向后撞去,与地上的方砖相碰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又把他揪起来。

“笑!!”

“嗯呃呵.......呵呵.......”被血覆盖了半个面孔的江涛这才被逼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你........你们两个同性恋.......简直就是活该...........”江涛歪着嘴说,“哼,张,张继科,我告诉你..............我在来之前已经跟我的人说了...............他们马上就会过来............你就等死吧你!”

张继科冷笑了一下,“死?”

“我从来就没想着活下来。”

他放开脸色惊恐的江涛,返回来,拔出插在男生大腿上的刀,我几乎看到了肉屑在拔出来的瞬间炸到张继科身上,他像是没听到男生凄惨的叫声,灵活的把玩着小刀,最后准确无比的刺中男生的左胸膛。

那人不动了。

大动脉的血多而又急,所以当张继科再次将刀拔出来时,血连同着溅得极高,连窗户上也见了红。

“我喜欢吃素,宝宝喜欢吃肉。”

“我们两个简直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但现在宝宝死了。”

“他要是在下面吃不到肉,我会心疼的。”

“怎么办啊?”张继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说呢?”张继科将刀对着已经语无伦次的江涛。

“江涛。”

 

 

 




之后的一切我都不想再去回忆了。即使我为张继科的举动表示理解,但我还是无法接受如此血腥的场面。

我只记得在江涛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时,我终于忍受不住从座位上跑到了门后面,还带翻了椅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完了。

我感觉蹲下,双手捂住头,浑身在不住的打颤。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禁止,什么也听不到。

“啪嗒”“啪嗒”

张继科在走来。

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动。

不知多了多久,脚步声又走远了,周围又陷入一片寂静。我小心的睁开眼,四周已经没有人了。

我再去看看窗前唉,出了映入眼帘的红色和肉体之外,根本找不到张继科。

他会去哪儿呢?

“我从来没想要活。”兀的,张继科的这句话点醒了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愤然地打开门。大波大波的血腥味往我的鼻子钻进去,但我也已然顾不上这么多了。迈开麻了一个晚上的腿,跑起来。

我们的学校只有一个地方值得张继科再去。我边跑边喘着气这么想。

马同学跳楼的那个天台!

我迅速的三步两跨爬上楼,平日里二三楼都觉得喘,而这次却丝毫没有疲惫感。

打开顶层那扇铁门,我看到了。

张继科还是穿着他平日那件荧绿的闪的眼睛疼的外套,已被血浸透的衬衫被他毫不留情地仍在一边。他坐在天台的边缘。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随着远处一声清亮的鸡鸣,初升的太阳像个圆润的蛋黄发着微亮的光芒,如妈妈一般慈祥的抚摸着这个大地。

张继科的单薄的背影就这么沐浴在其中,在蓝的如同洗过一般的天空下显得是如此的孤独。

我捂住嘴,竭力让自己不要就此哭出来。

“马龙.........”张继科用前所未有温柔的语气呼唤着他的另一半。此时的藏獒收起了全身的戒备,将最真挚的,最柔软的内心毫无保留的呈现给他最爱的那个人。

“龙,在这么污浊的世间,真是苦了你了。”

“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偏偏要遇到这种事。”

“..............这样也好。”张继科抬起头,望向天空。

“这么好的你根本不值得留在这里。”

“你肯定会在天堂的吧。”

“可是,我这么坏的人肯定只会下地狱吧。”

我突然想打断他,不,你不是坏,你只是........

太爱他了。

“哈哈,”张继科傻笑了两声,手抓抓头发,“如果我入了地狱,你个小傻子也一定会追下来的。”就像路西法一样。

“到时我们就可以做真正的黑白双煞了对吗?”张继科又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了起来,双臂打开。

“马龙,你会来接我的,对吗?”

他喃喃后,纵身一跳。

“不————”我扑上去,却也只触碰到他的帽边。

我在那里哭的歇斯底里。

这很奇怪,因为我只是这个事件的路人。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却如被挖去了一块,生疼。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我找来一把打火机,将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白衬衫给烧了。

我想这应该是我为他们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看着被烧毁的棉絮随着风飘到空中,我自诩是一名无神论者,但我还是虔诚的向上苍许愿。

老天,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就让张继科和马龙在一起吧。无论是地狱还是天堂,只要两人在一起,那他们就是完整的。

太阳越升越高,两只透明的蝴蝶在阳光下快活的飞向了远方...............

 

-END-


送个梗
啊为什么我不写?
因为我懒啊哈哈哈哈哈